更多精彩
当前位置: 首页 > 三日齐 > >正文

《西蒙·阿姆斯特尔:顺其自然》经典影评1000字_故事

时间:2020-10-16 来源:邪潮汹涌网
 

  《西蒙·阿姆斯特尔:顺其自然》是一部由Michael Matheson执导,西蒙·阿姆斯特尔主演的一部喜剧类型的电影,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观众的影评,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西蒙·阿姆斯特尔:顺其自然》影评(一):一篇因为字数超过短评而被迫成为影评的影评

  刷豆瓣看饼哥标记想看立马找来看的,不能更好,越来越喜欢gay了怎么办!内容本身足够好,能感觉到他对很多问题有足够的思考和特别的理解,在形式上,段子的结构也很立体,有层次,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延时呼应的部分,也有一个印象深刻的讲到一半插入别的话题讲很远最后又给拽回来的曲折的故事。最重要的是,所有的这些段子都里是有他自己的。不仅仅是逗观众哈哈一笑,他有更多想表达的东西。好笑又心酸。(之后又找了法国的脱口秀来看,是很有名的演员,前面很长一段是在调侃自己的婚姻生活,大概是结婚十五年妻子很 tough之类的,可以成功嵌套到每一个结婚很久的中年男人身上;还有一个Madame的表演,也不是很吸引我看下去的那种。我在想,虽然我很喜欢巴黎,但可能在文化心理上,我并不比较偏向它,相比较之下,法国人好像确实更政治更公共生活一点,比较不容易袒露内心,或者呈现为一个脆弱的个体,也想起在电影Amour里,主演的Madame是一位钢琴老师,因为手术失败身体部分瘫痪了,她业已成名的学生来看望他委婉地表达了他的同情,这让她非常不高兴。扯远了.... anyway,life is tough,and do nothing.

  《西蒙·阿姆斯特尔:顺其自然》影评(二):Simon my spirit animal

  以前看嗡嗡鸡总觉得他小家子气的犀利毒舌有种熟悉感,那一定是一个很有self-awareness,自卑又自负的人在自己身上锻炼出来的。

  其实真没什么可说,很喜欢的这篇影评(http://www.geeks.co.uk/review/film/29088-simon-amstell.html)把我想到的都说了。里面写道“ It has to be funny, we must laugh or we would cry.”

  因为清楚自己无法和人类交谈,所以绝望地想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然后发生的滑稽状况就像是自我实现的预言,当下我们已无能为力。进而我们更加为未来忧虑,恶性循环,我们活在昨天的阴影和对未来阴影的等待当中。

  所以整场表演的笑点,都源于我们与他同样可悲。因为人人如此,于是又不可悲了。

  嗯其他就是,结构非常精彩严丝合缝,近景远景切换行云流水。看的时候笑得要死,回想的时候又都是深有共鸣的脆弱、痛苦、awkwardness以及美。他真的是天才。

  《西蒙·阿姆斯特尔:顺其自然》影评(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我怎么在哭?

  《大英百科全书》对“黑色幽默”的解释是“一种绝望的幽默,力图引出人们的笑声,作为人类对生活中明显的无意义和荒谬的一种反响。”黑色幽默是一种用喜剧形式表现悲剧内容的文学方法。

  放在今天各式各样的文化艺术表现形式中,黑色幽默的荒谬更加平民化和日常化,因为在物质丰富的今天,大多数人很少能感觉到真正的绝望,更多的是日复一日的厌倦和麻木。

  我很长时间以来都无法理解“黑色幽默”,就像当初我也不太能理解周星驰的《喜剧之王》。我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听到《喜剧之王》这个名字,觉得这部片一定超好笑的,一定是周星驰的电影里最好笑的一部。

  看完电影后,年少的我别说理解了,连几声笑也难以发出。后来很长时间我都没有再看第二遍了。我觉得它背叛了这个片名,背叛了我对它的期待。片子里的角色不是被嘲笑就是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即使最后得到一个愉快的结局那些人物所经历的苦困也让我笑不出来。那时,是我第一次脑子里出现了类似喜剧是什么?喜剧有多少种?这样的问题。

  我不是一个不懂幽默的人,我相信喜剧的力量,幽默是我常用的一种社交和表达手段,身边的朋友也常常被我逗笑。而且我接触的喜剧越多就越能认同那句话——“喜剧的本质来源于悲剧”。我或许无法将这句话很系统地解释好,但我认同的是,能引起共鸣的喜剧绝对比只靠扮丑来逗观众发笑的喜剧来得有价值。

  有一段时间我特别痴迷看欧美的单口喜剧(Stand-up),从这两年在华人圈爆红的亚裔Ali Wong到家喻户晓的Jerry Seinfeld。当你看得够多,你一定会惊讶于单口喜剧的风格和题材之多,有些特别黄暴,有些讽刺政治,还有些用日常小事作为段子素材。看多以后,我发现好的单口得洞悉生活中的痛点,有时还得角度刁钻,才能在赢得阵阵笑声之余让观众产生共鸣。

  但能让观众在大笑之余同时感到内心阵阵刺痛的,大概只有Simon Amstell了。外媒评论Simon的单口是“如果不笑的话就会哭出来”,他的幽默是一种疼痛幽默(painfully funny)。

  他常常拿他内向腼腆的性格作为素材,他在名为《顺其自然》(《Do Nothing》)的单口中就大濮阳市人民医院癫痫科预约电话篇幅地描述他的孤独感以及一场无果的单恋,以及因为他的性格所作出种种引人发笑的行为。他在别人享受当下的时候,一边焦虑一边试图融入,在机会面前却没能成功约暗恋对象出去约会。但Simon却也不软弱,他的语言风格算得上是毒舌了,不求杀伤范围大只求直击要害那种。简单点说,就是精准吐槽。但他吐槽得最多的偏偏是他自己——《麻木》(《Numb》)中,Simon描述了他跟他前男友分手的情形。他吐槽被甩后自己连哭都要考虑各种环境因素才能“安排上”,甚至连感受痛苦的空隙都不给自己,而是处于职业习惯第一时间把事情记录下来好当作素材用。

  只要你看得够仔细,不难发现其实Simon的作品都是大量反思现实和自省的产物。就像《麻木》这个名字,正是以自己的麻木作为出发点,思考人们对待自身感受的方式以及社会操纵人们感受的方式,从而命名的。

  那为什么说Simon Amstell的喜剧伴随着伤感呢?那是因为,他的题材都是在说他自己的经历,而那些经历要是不用这种幽默的方式说出来,他的单口将会是一个个让人心疼伤感的故事。加上单口喜剧这种表演方式,观众与故事里的当事人面对面,这要比那种“我从朋友那里听回来”的故事更能让观众投入。

  我不能说Simon Amstell的喜剧所有人都能喜欢,就像电影一样,有人喜欢细腻的文艺片,但有人只爱看爆米花爽片。Simon的喜剧正是那种细腻的文艺片,私密,坦诚,像你和交心的朋友在聊天中渡过了一个夜晚。

  imon在BBC纪录片《单口喜剧的艺术》中说过,他并不希望过于迎合观众的喜好,泛泛而谈说了一晚上笑话,观众一开始可能会觉得很好笑,但过后他们就会意识到那都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东西。Simon显然想要的不仅仅是观众的笑声,他想要“更多”。所以他用最接近艺术的方式来表达喜剧,而观众则可以从喜剧中看到Simon Amstell。

  为什么我说Simon Amstell的喜剧是“艺术”?

  因为商业是为了迎合市场,而艺术是为了表达自己。

  imon的喜剧说实在有时真的没那么好笑,心疼的感觉很容易让我忽略掉那些精心设计的笑料,但我就是忍不住一遍一遍的看,特别是在我特别低落的时候。因为看Simon的喜剧,让我觉得,原来有人看待生活的方式跟我如此相似,有和我一样的烦恼,但他说得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况且,他每一次都会在最后留下一个充满希望生活未完待续的结尾。或许我在看的途中有那么几次笑着落泪,擦一擦眼泪又继续笑,但我更多的是感到治愈。他的喜剧像是在和我对话,让我感到没那么孤独。

  我想Simon真的做到了用一场单口喜剧使他和观众都获得了在笑声以外的更多。

  头图绘制 | 阿布

  原创文章 | 阿布

  配图及文章未经授权不能转载

  《西蒙·阿姆斯特尔:顺其自然》影评(四):"It's not a funny ending, is it?"

  一开始,Simon Amstell展示了自己,一个脆弱的,慌张的,神经质的人。然后这个形象渐渐隐去了,他不再提及自身,把重点放到他的感受上去。作为讲述的前提,也是他的自我介绍,那个形象我们仍然记得,他会在洗脸池前面哭泣,会在行动时不停质问自己。有熟悉他的人,在这时应该明白要忘掉印象里的那个Simon Amstell,记住眼前的这个人。

  他说起恋爱,谈到曾爱上一个自己创造出来的人,把自身的负面变成正面加到那个理想上面,再得到治愈。“我意识到我的理想型就是我,但更好一点。所以我只要找到一个更好的人,他的理想型应该是一个更差更差的自己。”

  这是个很有深意的结论,他提到的自己对瘦弱的人的偏爱,对脆弱状态的痴迷,可视为这个结论的延伸,他的自卑和敏感可以作为这个结论的印证。

  然后他说了可能是这次演出里最重要的一个故事,他对某个演员(Ben Whishaw,此人也是他造物的原型)的暗恋。暗恋大多是一个敏感纤细的人的内心故事,但这个故事不一样的地方——我虽然说它是故事实际上毫不怀疑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在于,这是一个敏感内向的人暗恋另一个更敏感更内向的人。

  ufjan Stevens的歌里有一句"But in this light you look like poseidon"我印象很深,因为我觉得这是最符合sufjan形象的歌词,脆弱卑微,爱一个人如爱神明。

  那么如果你爱的人,你心里的神明,也如你一样脆弱卑微,不堪重负呢?

  (那个演员)作为演员的内向是得到培养和保护的,也正是这种特质吸引了S。

  而S在成长中学会了掩饰他的内向。他提到一件事:

  和男朋友一起购物的时候,一个熟人,他已经不记得了的,走过来向他们打招呼,S就指着购物车说我们买了菠萝,事后男友指责他说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呢,非要表现得很有趣,就算从购物车里也要挑一个最好玩的东西点出来,他说我还能怎么办呢,我天赋异禀啊。

  这个例子可以作为他行动方式的注脚,他把内向视为某种需要被克服的缺点,这种幽默是他的应南昌癫痫哪家医院效果好对方式,或说防卫措施。

  再回到故事里。

  出于巧合(我们故事的主人公不相信巧合,不过这点姑且不谈),他和B相遇了,在一家卖古典衣服的店里,因为前面提到的种种缘由,他没有用最普通的方式搭讪,他太激动了,大声念出了B的名字,导致他们两人都处于十分尴尬的境地,慌慌张张的彼此招架,其间B的一举一动都让主人公心碎,因为他表现得正像一个内向害羞的人。这正是我爱他的理由啊,他想。B说到他很眼熟,他回答说他在四号台主持着一个节目,他又说不过播得太早了,B可能没看过,他这么说,可是期待B能认出他来——B没有,他又一次受伤了。他向B发出邀请,得到了B的邮箱地址,但从没收到过回信。

  imon没有掩饰他们短暂交谈中的细节带给他的挫败和痛苦,但当读到他的发言而不是从他口中听到时,我发现其中的负面情绪比我体验到的更多。

  故事是嵌套的,观众的情绪因此游荡,听他调遣,这种讲述的自由是对能力的考验,对话的节奏把握起来是很困难的,情绪调来调去,最后要落到你希望的那个点上,你会笑,笑过了,又有其他的情绪翻上来。

  比如这个故事之后,他谈了自己养的猫,也和观众交流,然后他回到表演里,已经在说一个与之前不相干的话题了,但观众仍然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甚至会认为正是之前的话题将谈话引到这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尽管他之后谈到的并不是他之前所说的话里的重点,两者之间却不能说是毫无关联的。

  这说明两件事:

  一,Simon Amstell确实天赋异禀;

  二,故事并不完整,他有意地隐瞒了一部分情节,在之后的故事里被提到,观众可能会因此发笑,也可能会因此感动,这种反复里他强调的东西被更大幅度地加强了。

  这个暗恋的故事所占比重不大,但无疑是情绪最激烈的一次,也是最大的险境,他必须把观众从这种情绪里调出来,就像他把观众引进去时那样,我觉得他做到了,接连的笑话和修饰过的坦诚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就那么一步步的,我们到达了我们应该在的地方,也就是他为我们设计好的目的地。他做这些时候那么自然,现在我却会想他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堆在一起的。

  幽默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再加上一点真心,我们就完全被捕获了。喜剧的形式在这里类似糖衣,或者磨刀石的反面,把一些锋利的观点钝化了,既便于消化,也容易忽略。

  同时他还要不断的说,这个过程必须是连贯的,观众既不能忘记他们刚听到的,也不能陷得太深。

  但这个结论——do nothing and let go——作为他经历的总和,并没有同等的重要性,它实在太情理之中了,一个人在人生的某一瞬间忽然参透了某种规律,老套庸俗,但是势不可挡。是的,这是可能的,人生的真理都是一些老调重弹,但我可能还是期待一些意外——题目就是do nothing,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是一些角角落落的东西都要比这个结论更吸引人,比如他说:I did fall in love ,about five years ago ,他的语气失落,情感饱满,我感到他那时候预备着要把心剖出来。

  awkwardness,我想到,并不单纯因为这一句话,而是看前看后,还是认为这个词最合适。

  我很喜欢这个词,awkwardness,古怪,脆弱,又有些伤感。Simon Amstell说到自己曾爱上某人时,我想到这个词,因为他古怪,脆弱,而且让人伤感。哪怕他能讲出这个故事的事实已经说明他的成熟,我仍然想到这个词。对于那些不合时宜的人,不能妥善处理和正确认识自己与他人之间分歧的存在的人,面对眼前的一切事物永远不知如何是好的人,这个词是最好的标签——没有任何贬义,只是有时候,周围的环境可能使一个人无法成为他自己,这件事是多么孤独,这种孤独和其他人的孤独又是不相容的,一个人被接受的渴望往往和另一个人的意愿冲撞,两个个体的孤独乱作一团,而就算到了这一步,这两种孤独仍然不接受彼此,因为怯懦因为尊严,无可接近,咫尺天涯,有时候,只是有时候,这件事让我心碎。

  《西蒙·阿姆斯特尔:顺其自然》影评(五):·

  “我大概在两年前买了间新公寓 在公寓的厕所里有两个洗脸池 我以为这会让我开心点……它们一直提醒着我 提醒着我该干啥 但是在现实生活中 我事实上做的是我自己用着两个洗脸池 我现在每天在左边的池子里刷牙 而右边的池子……主要用来流泪”

  “我认为问题在于我没法毫无担忧地活在当下 我觉得我们都沉浸于过去 展望着未来 但只有在当下才存在真正的快乐 在当下爱情才会发生 只有在当下 你才是与整个宇宙紧密相连的”

  “我最近在巴黎和一群新认识的人一起 其中有个还算有意思的古怪的女孩 虽然事后想想没那么有意思……我经常会被迷惑 我总是在想‘哦 她看起来真迷人’‘是她吗?还是只是因为她是短头发?’……完全的迷人 然后我就想‘我真想下半辈子就一直和她说话’ 但十分钟后我就厌倦了 ‘你应该留长头发不要再误导人家了!’”

  “我确实在五年前坠入爱河 五年前 我爱上了一个人 但他是我虚构出来的 很不幸地他是基于某个现实中的人创造的 但因为我太自卑了……我把我认癫痫治疗真的处不了根吗为自己所有的负面属性转变成正面属性加在他身上 因此他会治愈我 让我生命变得完整……最初我喜欢上他是因为他挺瘦的 我很喜欢那样的 比如说 病态的瘦……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那样的人……我喜欢这样的想法 我和某人去约的会 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约会……我是在一部他参演的戏剧里看到他的 他在舞台上看起来很脆弱 我真的很喜欢脆弱 对我而言挺性感的……我是在演出之后的party上见到他 我为这一刻准备了好多周 但在party上看到他的时候 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对他还算礼貌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 他没有向我点头 于是我觉得这时接近他会很奇怪 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还是没法去接近他 然后我就看着他走了 背上他的帆布包 走得越来越远 我的行动变得越来越困难……整整三周我都沉浸在悲伤、痛苦、后悔中 我把他塑造成能和我共同生活的唯一的人 想太多这就成了自我意识了……后来我在伦敦中心广场的一家古董店里见到了他 他也在那家店里 我想这一刻是上帝让我们相遇的……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因为这让我感觉像是一个被愚弄的傻子 我不是想攻击今晚在座的有宗教信仰的人士 因为攻击有宗教信仰的人士不太好 这感觉就像……打一场已经赢了的仗一样 我觉得在这一方面 我们需要充满友善 充满爱和尊重的对待他人 就像对待一个在party上乱跑 说着‘看 我是直升飞机’的孩子一样……你应该这么说‘你真棒 我们都觉得很有趣 我是辆小火车!’……我并不是无神论者 我还是耶稣基督的头号粉丝呢!没有人比耶稣基督更瘦更脆弱的了 他还在流血呢!他们够聪明的”

  “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一直都感觉活在未来 而事实上我们却是活在过去的 我们一直在重复着过去做过的事 希望有更好的结果 我和我的家庭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希望我能治愈过去 这样或许我就能活在不确定中 这样或许未来就是一张白纸 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但在那一刻前 我感觉我只能不断重复过去 最近在我祖父七十岁的生日宴会上 在艾塞克斯的一家餐馆里 所有人都到了 除了我弟弟的女朋友 他已经和他女友谈了快四年了 她不在那儿 问题出在有几个家庭成员认为她不是犹太人……我们不能因此就断定他们是种族主义者 这可能只是因为……只是因为他们的信仰挺种族主义的……这是他们的信仰 你能咋办呢?你什么也做不了 你们这些爱尔兰人挺幸运的 因为你们从来就没经历过宗教冲突啥的……那简直就是噩梦 你们完全不能想象……那就是他们的信仰 但我们不能以此对他们下论断 因为他们住在艾塞克斯 那儿没啥事好做 于是他们就只有把时间花在种族主义上了 我现在住在伦敦了 天啊 我如果有那个时间 每天我走在牛津大街 看着那些少数民族 我就在想‘我应该做些什么’但我没那个时间……所以我站在这个舞台上攻击他们是很不对的 他们有他们的习俗 他们只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 从他们的角度来看 这样对孩子不好 因为不同民族的人结了婚 他们的孩子就不会是犹太人了 这样孩子们就不能去犹太学校 那他们去哪里学妄想症呢?……甚至没人就这种家庭问题来激烈讨论一下 我们只是试图维持平静 什么都不说 因为我们家里认为 我妈的离婚 这件挺刺激的事 是我祖父患上糖尿病的直接原因 所以再不准有人说有争议的事了 然后 在晚餐的尾声 因为我上过几堂课 学习怎么让我的人生开心点 我就对我家里的人说 用一种卖萌而有礼貌的方式说的‘我弟弟今晚不能把他女朋友带来 是不是有点难堪呢?’然后他们就警觉的辩护‘她为什么没来?我们以为她今天会来的 她为什么没来?’然后我说‘哦……是不是因为……我不太清楚……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上次说她不能在这儿吗?’我问他们‘告诉我为什么信仰就这么重要 甚至比人类的情感还重要?’这太糟糕了 因为她发色是深色的 她本来可以得到他们的认可的 然后我弟弟过来了 开始骂他们 形势有点严峻 然后我说‘哦 别这样 会好的 冷静点 我上过一堂叫人开心的课……’然后我的祖父……这时候差不多该吃蛋糕了 我们应该一起唱生日快乐歌 但是我祖父哭了起来 一方面是由于我引起来的争议 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他不能吃蛋糕……这太棘手了 整件事儿都太棘手了 我们最终都回到我妈妈的房子里来解决这事 对于这整件事我都觉得很难办 因为在这个家里我们一直都不存在争议 现在我创造了一个 我还得解决它 我们还有一整场辩论 争论谁对谁错 我曾经……我小时候还挺沉迷于辩论和发表意见的 现在我只是觉得辩论和政治都是真理的反面 都是美的反面 都是快乐的反面 我小一点的时候看过Vanessa Feltz的脱口秀 我对此无能为力 它就这么发生了……那天辩论的主题是‘我是否应该谋杀我的丈夫?’在节目开始的时候舞台监督告诉我们 说出今天最好的见解的人会赢得一瓶香槟 所以这就有玩头了 她是不是应该谋杀她的丈夫呢?二十分钟过去了人们说了很多有趣的见解 我那时候大概十四岁 我站起来说‘我不觉得你应该谋杀你的丈夫 因为你会进监狱的’然后我就赢得了一瓶香槟……不管是像这样低级的愚蠢的日间电视辩论 还是高级一点的政治辩论 话题都是一样毫无意义 愚蠢、反复、无聊 我们就不停的转着圈 一遍又一遍的辩论同样的事 不知怎么我们就开始用逻辑和常识给一些理所当然的事找茬了 我觉得像这种大家经常进行的对话 它让我们的进展变慢了 比如当你这样对人说的时候不会很奇怪吗‘哦 下个星期四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吃饭就是个幌子 你想说的实际上是‘见到你真好 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们为什们要打着吃饭的幌子呢?你怎么知道你星期四会饿呢?为什么我们不能就说‘见到你真患上癫痫的患者容易出现哪些心理问题呢?好’应该有个让你们可以见面的地儿 一个室内的见面地 你们可以走进去然后坐下 那儿什么都没有 只有椅子 你们坐下了 然后望向对方 然后你们见面了 这是多么真实 多么可靠 多么美丽的事 然后我就想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你们可能就会有点儿饿了……所以我不想和家里人进行这样的辩论 谁是对的啊谁是错的 太困难了 我们得一直辩论下去 因为并没什么真理 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 从他们的角度看 这存在一个很大的误解 因为有次他们见过她 她没对他们打招呼 我就解释说她很害羞 因为她是这个家庭的新客人 我们应该招待她 我们先得对她打招呼 这才是对的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只是我在现场直播电视节目里的习惯 当节目开始时你会说‘大家好 欢迎收看这档节目’而不是盯着观众死看……我意识到我说的深层的本质的含义是‘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少点批判性?像我一样?’其实这就很有批判性 并且很自大 因为我想去改变别人的看法 只是以为这样或许生活就会更好 但生活中有反差是很有必要的 一成不变的事物是不会有创造力的 只有在反差中才会有无限可能 我最终意识到我改变不了他们 我能改变的是我对他们的看法 然后继续我的生活 你在你的生命中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改变你自己 那已经挺困难了 去年我确实很想改变自己的 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足够多的性生活”

  “我看了部电影《半梦半醒的人生》我不知道你们看过没 有句台词让我印象很深刻‘纯粹的自我意识就是感知到了你是他人梦中的一个角色’我爱这个想法 因为一切都可以是个梦境 还是他人的梦境 这让一切显得很滑稽 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没什么可以害怕的 这都是一场梦 如果你演的角色不适合你 那个害羞的、焦虑的、不能和人们交流的角色 那就顺其自然吧 做另外一个角色 我和一个朋友出去 走在北伦敦的街道上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星期天下午 那时我们还在一起 他有四个不同的女孩的电话号码 他就可以很自然地接近女孩子然后问‘你好 你叫什么名字?’然后他们就交换号码 然后他们就OOXX 这比我的OOXX系统好多了 我说‘你帮我也这么做吧’他就选定了我看上的一个家伙 在我因为害怕而逃跑前 他悠闲地走进他 说‘你好啊 小伙子 你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你今天会干嘛呢?’然后这个年轻的学生就会说‘我啊……我准备在公园和我的几个朋友会面’我的朋友就说‘那好吧 我们必须加入你们了’不知道为啥这个人并没有问‘为什么?’我想是因为我的朋友说的是‘我们必须’然后他就觉得‘哦 好吧 既然你是这个世界的主宰的话’因为那正是我朋友的魅力 他的角色设定就是他可以从宇宙中选一个人 把他们丢进浴缸里然后OOXX……然后我们就和这群人坐在了公园里 每个人都很漫不经心 就像一切都很正常 但在我的脑海里 我在尖叫‘我们都是陌生人啊!’我试图和那个我喜欢的人聊聊 我说‘你看起来是这群人里面最酷的’……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和人类交流嘛 我能做的就是假装我正在做电视采访‘你看起来挺酷的 谁帮你打扮的?谢谢你今天的到来 下面有请Lady Gaga’……他们都是陌生人……这时我的朋友将我从我的角色中拯救了出来 他说‘你们为什么不交换电话呢?我们还得继续生活下去呢’所以我们就交换了电话号码 因为他要我们这么做……然后我们就走了 然后我意识到刚刚发生的挺特别的 基本上 我们觉得我们可以控制自己的生活 但我们就像蚂蚁一样 四处游荡 避免着撞上彼此 作为人类而言 就是避免着一切使我们难堪的事 我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活 你们也不能掌控你们的生活 我很清楚在座的有一半人在这里的原因只是坐在你旁边的人喜欢我”

  “除非你能抓住这些时刻 否则生活就是重复周转的 你知道我在前几天早上上厕所时想的什么吗?‘又是这样?’总是一样的 不是吗?以前 大概在六年前 我拉过绿色的便便 就那一次 它看着我 好像在说‘可能从此一切事情都会不一样了’……才怪呢 于是我就去问我朋友‘我现在该怎么做呢?我应该下星期给他发短信问他忙不忙吗?’他说‘不 就现在发给他看他今晚做什么吧’我说‘这也太饥渴了 我们才刚告别啊 我应该矜持一点吧?’他说‘得了吧 你矜持个P 你刚刚在公园找过炮友’他是对的 只是出于恐惧 我们才玩这个矜持的愚蠢的游戏 在其他方面我们从不玩这种游戏 你在超市里你会想‘哦 我挺喜欢土豆的’你不会想‘最好避免和土豆有眼神接触’……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关于恐惧和爱的选择 我们最好选择爱吧 因为死亡就要降临 于是我就立刻给他发短信了 因为死亡就要降临 他那晚正好有空 他那晚正好有空 我们就在那天晚上约会了 我们在那天会面 我们约会了 我觉得活力十足 我觉得就好像活在一种梦境里 我朋友就我如何能和他在那晚OOXX提了几个建议 因为OOXX才是终极目标 这关于怎样从宇宙中把握住这一时刻 没有偏见 没有恐惧的 我们仍然对OOXX有偏见 就像对待我们的生活一样 我们在它上面附加了太多的意义 OOXX可以只是为了好玩 没有人会说‘你打这么久网球 有啥用啊?’”

  “我的朋友告诉我‘不要回首过去 不要展望未来 抓住好现在 只用不停的说自然和冒险这两个词就好啦’自然 冒险‘我们感觉很自然吧?今天真像是场冒险啊’‘我们今天一见面就顺其自然的走到了这个地步’就像是场冒险 而且冒险还会继续‘你不感觉很自然吗?我感觉很自然啊 你上次感觉这么自然是啥时候的事了?’这挺有用的 他那天教会了我两件事 首先 要自信 为啥要害羞呢?咱们都会死的 其次 催眠自己”

推荐阅读

热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