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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起(十二、夜宿驿亭)

时间:2020-10-20 来源:邪潮汹涌网
 

  杨良顺、杨卫兵、肖林明三个人从329国道公路边的一家上虞水泥杆厂翻越围墙进入了厂区,再趟过厂后面的一条小河,来到“大树畈”五村居民区。
  然后过桥沿着人民东路向前走去,走完人民东路的尽头来到了一座矮小的佛迹山。因为人民东路与甬萧铁路轨道是并行的,他们从佛迹山右旁拐上了铁路,走在铁路轨道上继续一路前行。
  虽然慌不择路,但铁路确实是延伸到宁波方向的,这点作为侦察兵出身的杨良顺没有判断失误。
  前面是上虞城东郊区驿亭镇,他们已来到了驿亭镇的西陡门村,这个村庄象个竖起的一字,沿着铁路线排列着,散落得很长很长……
  杨良顺、杨卫兵、肖林明三个人不停地向前走着、走着,杨良顺提着旅行袋走在前面,杨卫兵和肖林明紧紧跟随其后。
  这个时候,已是晚上22时了,杨良顺看见路边有一家小店里面还亮着灯光癫痫现在能治好吗,于是走下路基,走到店门口。
  “嘭、澎、嘭……”
  杨良顺敲了几下门。
  只听“吱”地一声,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男店主。
  “老板,买香烟。”
  “要买索格牌子?”
  “软壳白沙”
  “格个牌子没有”
  杨良顺上前看了几种香烟牌子,用手指了石林,“就这种好了,来5包。”
  “好格!”
  店主转身从里面取出一条石林香烟,抽出5包递给了客人,杨良顺拿了烟付了钱就走了。
  此时,夜色是越来越深,气温也是越来越低,初春的寒冷让人冻得有点受不了。又冷又饿又累又乏的杨良顺、杨卫兵、肖林明三个人漫无目的地继续走路,也不知道走了有多少路?
  实在有点熬不住了,杨卫兵对杨良顺说:“哥,我们歇歇吧!”
  杨良顺看着弟弟一副有气失神小发作和愣神怎么区分?无力的样子,于心不忍,就说:“行!”
  他们就在前面路边找了一间被人荒废的棚棚停了了下来。
  西陡门村,这里已是农村了,以前有很多农户种田养猪,门前屋后搭了不少棚棚用来养猪或堆放乱七八糟的农具物品,现在已大多弃置不用了,但七倒八歪地还在也没有拆掉。
  杨良顺、杨卫兵、肖林明三个人找到了一间棚棚就进去歇休了,杨卫兵和肖林明一走进棚棚就浑身没有力气了,像二截烂泥似地瘫软在地,坐在稻草堆里再也不想起来了,不一会功夫竟呼呼地困熟了。
  而杨良顺坐在稻草堆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特别注视着铁路线上那些来来往往不时走动的人影。
  虽然他不知道此时警方的联合指挥部已又调集了100多名铁路公安警力在铁路沿线进行检查,但他总感觉不对劲,在夜深人静之时怎么还有人走在铁路线上?
  杨良顺北京哪里有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心事重重地抽着烟,想起了家中的一对老父母,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老父亲,想起了离婚的妻子,想起了年幼的儿子,想起了往昔的兄弟情深,想起了过去打打杀杀的日子,想起了这次犯下的命案,想起了火车上可疑的人和事,杨良顺想了很多很多……
  杨良顺想得越多,就感觉危险越来越临近了,他们不能久留,得赶快离开这里。
  “起来,起来。”
  杨良顺摇了摇杨卫兵,又推了推肖林明,杨卫兵和肖林明睡得正香,突然被杨良顺弄醒。
  杨卫兵从草堆中猛然跃起,快捷地掏出了手枪,说道:“哥,有情况?”
  而那个肖林明则张开双手伸了一个懒腰,揉揉酸胀的眼皮,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问:“杨哥,怎么啦?”
  “没事!”
  “我们走!”
  三个人强打起精神,走出了这个烂棚棚。
  驿亭镇西陡门村的南面治羊癫风医院紧傍铁路,铁路下方就是白马湖,这白马湖三面青山环抱,重岫迭嶂;湖面碧波潋滟,水天一色;周围农家错落,幽静恬适。
  白马湖古时叫作白马潭和渔浦湖,“北有南开,南有春晖。”名闻遐迩的春晖中学就座落在白马湖畔。
  此处既多山岙又多溪涧,山岙有郑岙、赵岙、西徐岙、虎岙、倪岙、肖家岙;溪涧有杨溪、荪溪等36条溪涧之水汇入湖泊中,形成了白马湖一方之水。
  一字排开的西陡门村,居中有一条通向白马湖、通向山岙的道路,杨良顺、杨卫兵、肖林明三个人鬼势神差地折进了这条小路。
  冥冥之中的杨良顺,这个曾经在中越边境打过仗创造过功绩的老兵,也许还想在丛山峻岭之中的这片老虎山再打一仗?
  杨良顺、杨卫兵、肖林明三个人在茫茫黑夜,摸进了象山下的一个山塘,躲藏在堆着的稻草蓬里,竟美美地睡起了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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